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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拿命欢迎你,二三线城市还能怎么办

2018-05-07 14:09:45来源:

各城市间的抢人大战,还没有退烧的迹象,但争议也来了。

最近,“这些城市正在拿命……”成了热门句式。先是一篇《这些城市,正在拿命欢迎你》的漫画文刷屏,而后像“拿命欢迎你的城市,你敢去吗”,“这些城市正在拿命忽悠你”等质疑相继涌现。

敢不敢去,是不是忽悠,见仁见智,西部君也不好妄下判断。不过,就眼下的城市发展现实看,抢人是必然的,不抢才不正常。

1.

只“为他人做嫁衣”的城市走不远

北上广深,为什么能成为一线城市?除了权力,政策,区位优势,人才毋庸置疑是核心原因之一。当然,你可能会说,人才之所以愿意去一线城市,是因为“水往低处流,人往高处走”,那里本来就搞得很好了,自然能够吸引人才。

但是,一线城市之所以能发展,本就是人才“堆砌”出来的,没有人才,何来发展?所以,这是个“鸡生蛋,蛋生鸡”的问题。

在不少二线城市出手抢人之前,他们更多是在为一线城市培养人才,长期以来扮演着“为他人做嫁衣”的角色。可以说,过去很多年,是不少二三线城市拿命在支撑一线城市的发展。

这方面最具代表性的就是武汉。曾几何时,武汉大学生毕业留汉率只有三分之一左右,也就是说三分之二的大学生帮着去建设沿海城市了。甚至有人认为深圳的兴起,与武汉的衰落有直接对应关系。

若武汉能够再多留下三分之一的毕业生,这对城市的人才结构和发展的可能性而言,都将是极大的优化和提升。现在,像武汉这样的城市终于醒悟过来,希望自己培养的人才能为自己所用,这对一切有进取之心的城市来说,太正常了。

2.

抢人才,实质是抢人口

中国城市的人口红利消失,劳动力短缺(至少是结构性短缺),早在2008年广东等沿海地区出现用工荒时就初见端倪。

人口红利消失的另一面,是城市老龄化的急剧深化。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,2017年全国60周岁及以上人口比重为17.3%。

而在2013年,成都60岁及以上老年人口就占总人口的19.83%,2015年,更是升高到21.17%。另外,有预测称,2020年杭州老龄化率将超24%,这一水平高于2017年全国老龄化平均水平6个多百分点。

类似现象,几乎是这次参与抢人大战的二线城市的通病。

上海、北京这样的一线城市的老龄化,其实也比较严重。但人家一是富起来了,二是底子在那,基本不愁外部人口的供给,而诸多二三线城市就不一样。如果不提早在人口问题上想办法,“未富先老”就并非是耸人听闻。且越到后面,将越被动。所以,不仅要抢人,而且要趁早抢。

有经济学家和人口学家认为,各城市“抢人才”的背后,实则是“抢人口”。这是大实话。未来,抢人大战或将越来越成为一种常态。

3.

送户口,是对户籍政策的变通

各大城市抢人,一个很重要的武器,便是送户口。这说明,在全国主要城市,户籍管理仍非常严,并且越来越成为阻碍人才正常流通的制度原因。尽管这几年户籍改革有所破土,但总体而言,户籍仍是年轻人融入城市和城市招才的一个显性阻力。

拿户口来招才,其实就是现有户籍政策的产物,户籍政策越严格,送户口就显得越具有吸引力。反过来说,当各城市拿出更多户口向人才开放,也未尝不是对铁板一块的户籍政策的间接松动。

这或再次体现了中国城市在发展过程中,对政策的变通能力。

当前多数城市抢人都有着明确的门槛要求,把人分为“三六九等”的做法,确实不乏公平性疑问。但相较于现有户籍政策的整体封闭状态,政策率先对部分人打开口子,也算是一种务实的做法。

至于这个口子,到底能够撕多大,不妨让子弹多飞一会儿。

4.

抢人的成本,要算大账

对大学毕业生送户口、送钱、送房子,到底值不值,会不会带来公平问题?这也是抢人大战引发质疑的一点。招才政策当然也要体现公平,但从哪个维度来衡量公平,很关键。

抢人才,是为了服务于城市发展。一可以做大人口的盘子,二是为城市的进一步发展提供弹药,实际上是一种人力资源的投资,而非消费,它最后的综合效益,是要惠及整个城市的。

一些人幻想,自己所在城市若能像过去那样“从前慢”,人少又不用挤,这未免有点太单纯了。一个城市若没有持续的新鲜血液加入,不做大就业容量,连养老金的窟窿恐怕都会越来越大。

另外,人口做大,形成规模效益,对城市的基础设施也是直接带动。地铁越来越多,你不能只看到越来越挤的一面,而否认它确实越来越方便了。

有文章指出,在抢人上,很多二线城市不是操之过急,反而是后知后觉了。早有学者将2010年全国各省市的引才投入做成量化指标,那时劳动力流失问题已经暴露得非常明显了,但是重庆(楼盘)、黑龙江、吉林的人才投入在全国几乎是倒数,排在贵州(楼盘),青海等地区后面。

某种程度上,今天东北地区正在发生的事,就未尝不与引才的滞后有关。

小结:

城市抢人,当然也要注重方法,若只顾在政策上画饼,不重落实,最后口惠而实不至,无疑不足取。或者一味追求人口数量增长甚至是只看重落户数量,而忽视做好配套,让人才能各尽其才,这也是应该警惕的。

如何抢,抢来的人又如何留得住,这些都值得讨论。但是城市在抢人上下大力气,这没有错。此轮抢人大战最终能够带来怎样的影响,还待观望。不过那些仍对招才“无感”,没有人才危机感的城市,恐怕注定会越来越被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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