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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研人员买不起房 怎么办?

2018-05-07 14:09:41来源:

来源:证券时报

【环宇杂谈】

“向钱看”的高速发展过后,全社会开始反省基础科研的重要性,科研与财富、高质量增长的关系。

李宇嘉

日前,自媒体报道,称宗庆后爆料,施一公之所以请辞清华大学副校长,到西湖大学任校长,是因为还不起房贷。报道说,施一公在清华的年薪高达48万,但因为双胞胎女儿一年上学费用就要60万,房贷压力山大。这是个真实的假消息,因为随后宗庆后否认爆料过,清华科研圈人士也说“太假了,不忍直视”,施一公本人也以“不实谣言、不攻自破”回应。

作为旅美科学家,结构生物学家,普林斯顿大学终生教授,施一公很知名,曾就职的普林斯顿大学,终生教授年薪在全美私立大学排前5位,至少20万美元。据悉,普林斯顿不仅给了施一公一套大房子,解决了两个女儿的入学问题,还提供了1000万美元的科研经费。作为国家千人计划引进的科学家,施一公绝非冲着更高薪酬回国,但基本待遇不可能不优厚。

就此事,上周末知名财经评论人士叶檀讲到,施一公不仅学术名气大,社会名气也不小,不管是其言论(比如他说神和灵魂是存在的),还是行为(比如跳槽到西湖大学、2011年放弃美国国籍),都引起轩然大波。这样的大牛人,不要说还房贷,就连房子都不用考虑。我估计,施一公还未到西湖大学,校方就已将房子、家居用品、爱人工作,小孩上学等,全部准备好了。

反倒是,我们应该操心国内一般科研人员的房子问题。记得2015年屠呦呦获得诺贝尔奖时,有媒体问及如何使用诺贝尔奖金时,她却笑言,所得奖金还不够在北京买半个客厅。估计,这个不在意学位、不在意头衔,获奖前默默无闻的“三无科学家”(无博士学位、无留洋背景、无院士头衔),要在北京、上海这样的城市,买套像样的房子,估计是有点困难的。

获诺奖的屠呦呦尚如此,实验室里几年如一日的一般科研人员,更买不起房。记得之前,某复旦大学教授将自己工资条晒给网友,每个月扣税后全部收入只有8700元。国内TOP5的高校,不到1万元收入,在油贵米贵的魔都,确实太低了。不过,细心的网友发现,其工资条代扣一栏中,教师公寓费用1578元。这样一来,这位教授还算不错,至少可以体面地享受人才房。

当然,这个收入买房是一定不够的。不过,要看这位教授灵不灵活,笔者很多同学在大学做科研,工资条上的收入一定不高。关键,就看你能不能接到一些横向的活儿,比如政府顾问、企业咨询和项目、上市公司独董,甚至成立公司。这就是灵不灵活的问题,有的科研人员很灵活,每天忙得不亦乐乎,当然不是在学校代课、搞科研,而是白天公关项目、晚上觥筹交错。

有的就不灵活了,每天只知道闷头呆在实验室里。屠呦呦就是这样的“不灵活”,终其一生以身试药,默默无闻、历尽坎坷,寻访民间中医,从几千份笔录筛选出几百份药方实验,提取出青蒿素,拯救无数人的生命。若不是获诺奖,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个不灵活的教授。难以理解的是,这种不灵活,在时下高校里并不被认为是坚守学术殿堂,反而是不识时务、书呆子。

灵活的人,正当赚钱,无可厚非。但是,“中国芯痛”,让我们反思,为什么伯克利和斯坦福的电子工程学院里,科研人员们镇定自若、十年如一日地做半导体基础研究,我们科研人士却要自废武功,挖苦心思地接近社会、和三教九流打交道。难道是激励机制出了问题?那么,多少年薪,才能让他们安心做研究,30万还是50万?就算学校给得起,估计也不够。

普通科研人员要体面生活,无奈的制度约束下,还是要产学研结合。笔者认为,像恒大投入1000亿元,与中科院共同打造科研基地,像碧桂园在大城市周边建1000个科技小镇,像华为给员工在松山湖团购低价房等,这是第一步,也是良好示范。“向钱看”的高速发展过后,浮躁的心趋于平静,洗尽铅华,全社会开始反省基础科研的重要性,科研与财富、高质量增长的关系。弯道超车解决不了,喊口号亦解决不了,全社会重视,敬畏大道,自然功成。

(作者系资深地产研究人士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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